Unifying

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

「人が退屈するのは、ひたすら愛するものを失ったからではないだろうか。」


记录日常从课文中找到尊梗

还是手拿着铅笔画最实在
有没有办法让板绘笔触变得像铅笔一样呢(挠头

交换身体

芝诺光,阿光是女孩子,大概是两人同居前提
双视角,是沙雕段子


她看着我,我看着她。
我们面面相觑额着,谁也说不出来话。毕竟现在的状况的确有些匪夷所思——我们仿佛在照镜子一样,眼前不是对方,而是自己的脸。几分钟前我们还在激烈的交战(原因是今天的晚餐不和他胃口,至少他嘴上是这么说的),而在他解放了人工超越之力后,屋内的以太突然爆炸一般剧烈的涌动了起来。回过神来,我们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在短暂的尴尬之后,我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站 了起来。他的块头怎么这么大?这比用我的眼睛看他的感觉还要奇妙:我现在的视野里仿佛整个屋子都是个过于狭小的玩具箱,稍微动作大一点就能把所有家具弄的乱七八糟。而我眼前的我自己就像是箱子内的玩具小人,小的可怜,好像一个手指就能把她弹飞。
我还在打量着这个不是我自己的自己,结果他突然大笑了起来。
“不错,不错,这下有意思多了!”
眼前的我笑的整张嘴都咧开了…虽然很多时候芝诺斯保持着他身为皇族的完美举止,但不得不说他兴奋的时候笑起来真是夸张的不行。海德琳在上,谁能让他改改这个毛病!至少别拿我的脸这么做!
“唔…好吧好吧你赢了,都听你的你别笑了。”
为了阻止他我连忙投降,虽然我真的讨厌向这个混蛋低头,但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用我的声音在那里笑个不停了。我本以为他还会再嘲笑刁难我一阵,可没想到他一听到我说话立马脸色就变得和沼泽里的大蟾蜍一样,板着脸三两下就站起来了。
“够了,这样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这次轮到我笑个不停了。


他看着我,我看着他。
刚刚我还在和那家伙愉快的交战,可现如今我却坐在了地上——坐在了我自己视线的前方。如果不是因为食物中毒出现了幻觉(虽然那家伙做的东西还不至于只能拿去喂魔界花,但作为向她挑衅的材料也足够了),我们或许是因为我身上的人工超越之力交换了身体。果然这项技术还有许多未知的不可控因素吗?但这样也不错,不,是更好!
我看向眼前的自己,在她眼里我们的体型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。虽然体形并不能决定实力,但动物都有畏惧比自己体型要大的生物的本能。那么她到底是如何活用她身体的特长来战胜我的呢?
啊啊,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她的身体来战斗看看了!
“不错,不错,这下有意思多了!”
我不禁把想法脱口而出,甚至大笑了出来。谁叫这件事过于美妙了呢?但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毛病,她的确是最应该理解我的感受的人,但总能莫名其妙的在关键时刻泼冷水。
“唔…好吧好吧你赢了,都听你的你别笑了。”
她突然用我的脸摆出了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,然后用像是种犬科动物垂着尾巴乞求怜悯的声音开始求饶了。虽然平常靠着语言技巧把她逼上绝路是个不错的消遣,但该死,谁允许她用我的身体这么做了。
“够了,这样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我也站了起来。不得不说她小巧的身体的确很灵活,但我受够了。
好了,现在要揍哪里才能让她停止怪笑呢?

Fin



一番親しい友達というのは、一番深い孤独を与えてくれる人だ。
这个梗太尊了,记下。

国服婶的人设
高 信助
母亲是日本人,父亲是中国人,随了父亲的姓,取了个日本名字。
双语都还不错。
长了张可爱的脸,有一个很可爱的发型,但的确是个20岁的真男儿(?
白色头发,黑色眼睛
不挑食,而且是个贪吃鬼。
16h运作的超开朗小太阳,每日8小时充电是铁打不动的。
喜欢小孩子,有时候也想做一辈子孩子。
看人的眼光很糟糕,糟糕到随着年龄增长信助越发的开始怀疑人生。
身边全是些各种意义上的狐朋狗友,小到小时候被扒裤子踹到泥坑,大到上大学被人骗了一学期学费。恋爱经验5次,全部大 失 败。
认定了的事情会做到底,揍人也肯定会打到对方哭为止。
人生理想是成为真男人。

是个不适合社会的好人。信助的父母也这么觉得。
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个辍学来当审神者的信助。
近侍是大狸子,因为非洲婶信助觉得,大狸子是本丸里最真男人的刀。
姑且是认识一副眼镜的(对我还记得她)

有时间了会先拿信助写写日常,虽然不一定是很开心的日常,但至少没有太过分的东西,大概。



ps:早知道用了扫描app还是这么糊,不如直接用电脑画(。)画个女的硬说男,只能在设定上搞事情了,都是我画工的错。对不起,信助((

把能换的东西都换了。以后可能会自己画个头像。
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不定期的会突然瞎写。
文笔和作画水平低下,太太们嫌弃的话可以绕道取关。

总之今后请多关照(土下座)